确认了三个名字之后,问题变得更硬了。
登记簿上一共十一个孩子。
银杏树下找到三具,加上疑似第四具的鞋带和半块铝牌,最多四个。
还有七到八个孩子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苏寒在白板上把十一个名字分成三列。
第一列:已确认死亡。周小雨、秦磊、王慧。
第二列:疑似死亡。编号尾数为3的未知儿童。鞋带和半块铝牌还没比对出结果。
第三列:下落不明。剩下的七个名字。
“探地雷达的第一轮结果出来了。”田小辉拿着平板走过来。
技术员标注了两处高概率扰动点,都在银杏树东北方向约三到四米处。一处在旧花坛底下,一处在院墙根基附近。
“明天扩大挖掘。”苏寒看着热力图。“这两个点优先。”
林雅婷站在白板前,手指点着第三列那七个名字。
“如果剩下的人也埋在孤儿院范围内,雷达应该能扫到。”
“但如果不在孤儿院呢?”
苏寒抬头。“你想到哪了?”
“范文修。”林雅婷说。“他在临江郊区有一处登记在其岳母名下的农家院。老赵下午查产权记录翻出来的。”
老赵接话。“那个院子在城南十五公里外的柳塘村。占地不大,前后两进,后面有个牲口棚和一个菜窖。”
“名义上是他岳母的,但他岳母二〇〇〇年就去世了。房子一直没过户,也没人住。”
“现在什么状态?”苏寒问。
“我让所里的人远远看了一眼。院子荒了,门上挂着锁,墙头长满了草。附近村民说好多年没见人来过了。”
苏寒看了看白板。
十一个孩子,集中埋在银杏树下太显眼了。
如果范文修有一个偏僻的、不在自己名下的、长期无人问津的农家院……
“申请搜查令。”苏寒说。“同时申请一台探地雷达去柳塘村。”
林雅婷已经在掏手机了。“我跟张局说。”
搜查令当天下午就批了下来。
张建国亲自签的字。签完之后多看了苏寒一眼。
“苏寒,你觉得那个院子底下有东西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苏寒实话实说。“但范文修特意把这个院子挂在岳母名下,二十年不过户不出售也不使用。这不正常。”
“一处废弃多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