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产,留着唯一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动它。”
张建国沉默了几秒。
“去吧。带够人。”
第二天一早,苏寒和田小辉跟着技术组去了柳塘村。
林雅婷留在局里协调孤儿院那边的扩大发掘。
农家院在村子最东头,紧挨着一条干涸的水渠。
院墙是老式的土坯墙,有些地方已经塌了半截。大门上的铁锁锈得跟长在门扣上似的。
技术员用液压剪把锁头剪断。
推开门,一股陈年霉味扑面而来。
院子面积不大,大概一百来平米,格局简单。
前院是正房和偏房,窗户玻璃碎了大半,屋里全是灰。
后院就是一个土棚和一个半塌的牲口棚。
土棚下面是菜窖入口,水泥板盖着,边缘长满了苔藓。
苏寒先在院子里走了一圈。
地面是夯土的,硬邦邦的。二十年没人踩过,表面结了一层灰壳。
“先扫后院。”苏寒指了指牲口棚的位置。“重点是棚子下面和菜窖周围。”
探地雷达架好之后,技术员推着设备在后院来回走了六趟。
数据实时传回平板。
第一趟,干净。
第二趟,干净。
第三趟,技术员停下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。
“有信号。”
苏寒走过去。
屏幕上,在深度约八十厘米处,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反射弧。
轮廓不规则,但面积不大。
“什么位置?”
技术员看了一眼地面标记点。“牲口棚正下方,偏南侧大约一米二。”
苏寒蹲下来看了看地面。
牲口棚的地面是粗糙的水泥,上面铺着一层烂稻草。
他拨开稻草,水泥面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裂缝。
“继续扫。”
技术员推着雷达往北移了两米。
又一个信号。
深度差不多,也在八十厘米左右。
两处扰动层。
距离大约三米远。
苏寒站起来,看着这间破败的牲口棚。
棚顶的木梁已经腐烂,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泥地上。
隔壁菜窖里传来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田小辉站在苏寒旁边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,没说话。
苏寒也没说话。
他拿出手机,拍了一张现场全景照,发给林雅婷。
附了一行字:两处扰动层,深度八十厘米,申请发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