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、无社会关系的孩子。”
“第二步,麻醉。”
“由具备麻醉专业资质的人员实施静脉全身麻醉。已查明的保健医刘广福,原临江二院麻醉科副主任医师,符合这一角色。”
“第三步,手术。”
“在具备基本无菌条件的场所内,由熟练的泌尿外科或普通外科医生主刀,切除目标器官。手术过程中使用冷灌注液冲洗,延长器官离体存活时间。”
“第四步,善后。”
“死亡后,对遗体进行简单防腐处理,延缓腐败气味散发。”
“然后择时运至后院,埋入银杏树根下。”
“第五步,销账。”
“在孤儿院名册上将该儿童登记为‘被领养’、‘转院’或‘意外死亡’,同时销毁或篡改对应的纸质档案。”
苏寒关掉投影仪。
会议室的灯重新亮起来。
“这不是一起激情犯罪。”
“也不是某个变态的个人行为。”
“麻醉师、主刀医生、护理协助、场地提供、器官运输、档案销毁。”
“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。”
苏寒看向在座的所有人。
“这是一条流水线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田小辉的矿泉水瓶彻底变了形。
老赵的手搁在桌面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
联络官拿起手机,翻到录音应用看了看,确认在录。
张建国靠在椅背上。
“这件事,省厅知道吗?”
苏寒点头。
“理化检验报告已经同步上传了。”
张建国沉默了几秒。
“继续。”
林雅婷站起来,接过话头。
“目前已确认的涉案人员:天合集团董事长孙有德,十五年前以‘义诊专家’身份定期进入孤儿院,签字留存。”
“已故保健医刘广福,麻醉科背景,符合麻醉环节需求。”
“下一步需要确认的关键问题有三个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除了树下已发现的三到四具遗骸,还有没有更多受害者。”
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孤儿院当年的管理层是谁,是否参与或知情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,摘取的器官去了哪里,接收方是谁。”
老赵举了下手。
“第二个问题我这边有点眉目。”
“孤儿院的历史档案虽然损毁严重,但民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