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存有备案副本。”
“今天下午我去调了一份,那边的人现在还在翻库房。”
钱磊也开口。
“银行流水那条线继续往下追。”
“老院长名下的账户太简单了,如果涉及器官买卖,资金走向不可能只有这一条管道。”
苏寒收起幻灯片。
“明天扩大银杏树周边的发掘范围。”
“探地雷达已经申请了,预计后天到。”
张建国站起来,椅子往后蹭了一下。
他走到门口,停住脚步。
“苏寒。”
“在。”
“这个案子,不管牵出多少人,都给我查到底。”
苏寒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把遗骸的照片重新装进档案袋,拉上了拉链。
散会后,田小辉在走廊上叫住苏寒。
“苏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田小辉的声音比平时低很多。“那个麻醉师已经死了,孙有德在押。”
“万一其他涉案人员也死了呢?”
苏寒看了他一眼。
“死人也有嘴。”
“骨头会说话,泥土会说话,账本会说话,银行的服务器会说话。”
“只要他们做过,十年二十年,痕迹不会消失。”
田小辉点了点头,脸上还是有点发白。
苏寒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,转身朝理化室走去。
走廊尽头,林雅婷靠在墙边等他。
“明天民政局的档案出来,我亲自去取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今晚别太晚。”
苏寒看了看表。
“争取十二点前。”
林雅婷笑了一下,没拆穿他。
这个人说争取十二点前,基本意思就是凌晨两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