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“当年孤儿院规模小,编制里只有一个兼职保健医。”
“平时量量体温、发发感冒药那种。”
苏寒看向钱磊。“查这个保健医。”
钱磊键盘敲得飞起。
三分钟后,钱磊把屏幕转向众人。
“找到了。”
“刘广福,当年五十二岁,原临江市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副主任医师。”
“十五年前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执业证书,随后入职慈幼孤儿院。”
沈逸飞倒吸一口凉气。“麻醉科的?!”
“他人呢?”苏寒问。
“八年前去世了。”
钱磊调出户籍注销证明。“肝癌晚期。”
线索似乎断了一条。
但苏寒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麻醉师只能负责麻醉。”
“主刀医生是谁?”
苏寒指着质谱仪上的灌注液成分数据。
“这种精细的儿科离体肾脏灌注手法,普通外科医生做不来。”
“必须是熟练的泌尿外科专家。”
林雅婷推开理化室的玻璃门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档案袋。
“查到主刀的线索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林雅婷将档案袋抽出,倒出几张旧照片和一份发黄的捐赠协议。
“城西天合私人医疗中心的前身,叫临江天合博爱诊所。”
“十五年前,他们曾与慈幼孤儿院签订过‘定点医疗救助协议’。”
林雅婷看着苏寒。
“协议上负责定期义诊的专家签字,叫孙有德。”
田小辉瞪大了眼睛。“孙有德?天合集团那个孙有德?!”
老赵从后面跟进来,冷笑了一声。
“难怪天合的地下实验室建得那么顺手。”
“原来十五年前,他们就已经在孤儿身上练过刀了。”
苏寒拿起那张签字协议。
落款处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,但笔锋的转折与天合案卷里孙有德的签字完全一致。
泥土不会说谎。
化学分子记下了十五年前发生的一切。
苏寒将报告装进物证袋。
“雅婷,申请提讯孙有德。”
苏寒抬头,目光锋利如刀。
“这次,咱们带上这三份土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