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有德被控制后的第二天,天合医药开盘即跌停。
九点三十分,卖单超过四十亿。
没有一笔有效买单能够打开跌停板。
田小辉盯着财经软件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字跌停?”
钱磊从他身后经过。
“你买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看得这么认真?”
“学习资本市场。”
老赵拿走他的手机。
“先学习搬证物。”
“赵哥,我这属于工作延伸。”
“你工资延伸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别延伸太远。”
第二天,天合继续跌停。
第三天,仍然没有打开。
集团发布三次公告。
第一次称董事长个人事项不影响公司经营。
第二次称涉案试验属于个别项目组违规操作。
第三次终于承认,多个研发项目可能面临终止。
公告内容一次比一次短。
天合总部外,供应商、投资机构和记者把路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警方没有参与维持股价。
他们只负责封存证据,控制涉案人员,防止资产被违规转移。
清源督导组的财务专班查到,天合案发前七天,曾向十六家空壳公司转出八亿多资金。
其中两笔被银行拦截。
其余款项分散进入多个境外账户。
经侦人员启动紧急止付。
钱磊负责追查数字授权记录。
“所有转账都用孙有德的生物密钥确认。”
林雅婷问:“他还说自己不知情?”
“律师提交的书面意见称,生物密钥可能被公司财务代为使用。”
田小辉愣住。
“脸也能借给别人?”
钱磊把验证视频放出来。
画面里,孙有德本人坐在办公室,对着摄像头完成活体识别。
老赵评价道:“借得挺完整,人都借过去了。”
同日下午,东澜省药械监管署发布处置公告。
天合医药全部在研药品的临床试验立即终止。
所有试验点停止招募、停止给药,对现有受试者进行医学评估和风险随访。
天合正在推进的上市申请,启动撤回程序。
研发中心、样本库、数据机房及城西地下实验室,全部依法查封。
联合执法人员抵达天合研发中心时,法务总监拿着一沓文件等在门口。
“部分设备涉及商业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