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。”
监管人员回答:“可以登记。”
“核心实验资料属于公司资产,不能带离。”
“依法扣押,不叫带离。”
“我们申请现场复制。”
“原件封存,副本经过审核后提供。”
法务总监还想交涉,林雅婷从后面走来。
“你们昨天删除的六百七十二个账号,也属于商业秘密?”
对方转过头。
“那是企业内部信息安全措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把信息安全负责人叫来。”
“他今天请假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
林雅婷翻开名单。
“半小时前,他在机场被控制了。”
法务总监合上文件,不说了。
查封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
研发中心共封存服务器四十一台,实验记录两千六百多册,冻存样本一万七千余份。
其中有三百多份样本编号,没有对应受试者姓名。
苏寒站在样本库里,逐排检查标签。
沈逸飞跟在旁边记录。
“又是编号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天合到底做了多少试验?”
“看数据。”
“我现在对数字有意见。”
“数字没招你。”
“他们拿数字当人,我看着就来气。”
苏寒停在一只液氮罐前。
罐体编号被新标签覆盖过。
他让技术人员关掉补液设备,检查标签边缘。
旧编号露了出来。
B3-R。
沈逸飞马上翻登记册。
“公开目录里没有B3组。”
“地下三层样本。”
“怎么会在总部?”
苏寒看向冷链转运记录。
“实验室被突击前,有样本先转走了。”
钱磊很快调出内部物流系统。
过去两年,地下实验室每月向研发中心转运一次生物样本。
公开名目是质量检测留样。
真实数量比申报数量多出四倍。
更重要的是,其中七批样本标注为“终末”。
林雅婷看完记录。
“终末是什么意思?”
苏寒打开其中一份检测目录。
里面列有心、肝、肾、脑组织。
“死后取样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七具尚未找到的遗体,再次有了线索。
冷链运输目的地不只研发中心。
还有天合控股的一家医疗废弃物处理公司。
老赵拿起车钥匙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