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址给我。”
林雅婷说道:“带搜查手续。”
“王猛已经在调人。”
“别惊动那边。”
田小辉追上去。
“赵哥,我也去。”
“你不是研究股市吗?”
“跌停板不会跑,嫌疑人会。”
“有进步。”
“那我能开车吗?”
“进步还没那么大。”
傍晚,最高药械监管署发布专项核查通知。
核查范围覆盖天合参与或资助的全部临床试验机构。
受试者招募、知情同意、严重不良事件上报、死亡病例处置,全部重新审查。
通知还要求,各试验机构在四十八小时内提交受试者名单。
不得只报编号。
不得隐去中途退出和失联人员。
不得以商业秘密为由拒绝提供原始数据。
钱磊看到最后一条。
“这条像是专门写给天合的。”
林雅婷说道:“就是从天合的问题里写出来的。”
核查启动当晚,清源督导组收到十七家试验机构的紧急报告。
三家承认曾漏报严重不良事件。
两家存在知情同意书签名异常。
还有一家机构的七名受试者,登记状态为主动退出,但家属从未接到过通知。
专案组的电话重新响了起来。
这一次,不是要求他们慎重。
而是询问如何移交线索。
田小辉接完第五通电话,耳朵发热。
“前三天不响,我还以为它坏了。”
老赵递给他一张新表格。
“现在知道没坏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登记。”
“我宁愿它坏一会儿。”
第二天午间,临江电视台播出天合案调查进展。
画面没有出现地下病房,也没有公开受害者正脸。
主持人只提到,案件最初源于一具身份不明的遗体。
新闻最后引用了专项核查通报中的一句话。
“本次核查,缘起于一名无名死者的法医鉴定。”
法医中心休息室里,所有人都停了一下。
王卫国端着盒饭,看向苏寒。
“说的是陈守义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不是无名了。”
苏寒把电视声音调小。
桌上放着陈守义的身份确认书、亲属关系比对结果,以及尚未领取的遗物清单。
一件旧外套。
一串钥匙。
一张过期公交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