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管。”
苏寒没有接话。
有些话不是问题,也不需要回答。
陈静继续说道:“我妈走以后,他总觉得是自己没钱,没给我妈用上好药。”
“他开始躲我。”
“逢年过节给我转两百块,备注永远是买点吃的。”
“我退回去,他又转。”
她停了一会儿。
“后来我跟他吵了一架。”
“我说他再这样,我就不认他了。”
“他当真了。”
苏寒看向物证袋。
里面有一张过期公交卡,三十七块零钱,还有一串旧钥匙。
“我们找到了一些遗物。”
“你方便来临江吗?”
“我现在就买票。”
“到了以后,会有警员接你。”
电话快挂断时,陈静又问了一句。
“苏法医,他死的时候,有人叫过他的名字吗?”
苏寒看着那份试验记录。
上面只有B2-0631。
“记录里没有。”
陈静没再说话。
下午四点,田小辉从车站接回一个拉着灰色行李箱的女人。
她三十岁左右,眼睛发红,手里一直攥着手机。
进认领室后,她先看见了那件旧外套。
她站在门口,没敢往前。
“这是他的?”
苏寒点头。
“夹层里有一张修理铺的收据,上面留过他的签名。”
陈静走过去,摸了摸外套袖口。
“这是我买的。”
“买大了一个码。”
“他说冬天里面能多套件毛衣。”
工作人员把遗物依次摆开。
陈静拿起那串钥匙。
“这是老房子的。”
“房子拆了,他还留着钥匙干什么?”
没人回答。
她又拿起公交卡。
卡套后面夹着一张很小的照片。
照片上,陈静穿着学士服,站在学校门口。
照片边缘已经磨白。
陈静看见照片,终于哭出了声。
田小辉站在门外,悄悄把门关上。
老赵问:“不进去帮忙?”
“这种忙怎么帮?”
“你总算知道有些时候不能说话了。”
“赵哥,我平时也没那么差。”
“今天不错。”
认领持续了二十多分钟。
陈静在每一份文件上签名。
签最后一张时,她停住了。
关系一栏,她原本写的是女儿。
写完以后,她又在旁边补了两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