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频社会联系。
风险评级:低。
可持续观察。
苏寒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,才拨出号码。
电话响了六声。
“喂?”
对面有些嘈杂,应该是在上班。
“请问是陈静吗?”
“我是。”
“这里是临江市警务局重案组,我叫苏寒。”
对面安静了。
过了几秒,陈静才开口。
“是不是找到我爸了?”
苏寒没有绕开。
“找到了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陈静问:“他在哪里?”
“我们已经确认,他在三年前被一家企业以临时体检补助的名义招募。”
“之后被违规用于药物试验。”
“他已经去世。”
很长时间没人说话。
苏寒能听见电话里的电流声。
还有远处打印机工作的声音。
陈静再开口时,声音很轻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前年十一月十七日。”
“这么久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们确定是他吗?”
“亲缘DNA已经完成复核,指纹残片也与他原来的用工档案一致。”
“不会错。”
又是一段沉默。
她没有问赔偿,也没有问谁会坐牢。
她问的第一句话是:
“他……疼吗?”
苏寒看着桌上的病程记录。
陈守义接受第二轮给药后,出现持续胸痛、心律失常和呼吸困难。
天合没有送医。
他们只调低了监护仪报警音量。
六小时后,陈守义出现心源性休克。
凌晨两点十三分,心跳停止。
记录最后写着:样本失效,转终末处理。
苏寒没有骗她。
“前期有疼痛。”
“后期发生休克,意识很快丧失。”
陈静很久没出声。
“那就是疼过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们没给他治吗?”
“没有进行有效抢救。”
电话里传来压住哭声的呼吸。
陈静问:“他为什么去做那个试验?”
苏寒翻开招募表。
补助金额,两千八百元。
预付五百。
其余款项,在试验结束后结算。
“记录上写,他需要钱。”
“他登记的紧急用途,是给女儿寄生活费。”
陈静突然说:“我不要他的钱。”
“我那时候已经工作了。”
“我跟他说过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