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苏寒把水瓶还给他。
“走吧,装箱。”
两具遗骸装箱运回法医中心,天已经全黑了。
苏寒在路上给林雅婷打了个电话。
“两具全部出土。损伤特征与前三具完全一致。”
“手术方式、缝合手法、结扎材料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五个了。”林雅婷说。
“五个。”
“还有六个下落不明。”
苏寒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。
“雅婷,帮我约张局,今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案件定性。”苏寒说。“五名儿童被非法摘取器官致死,时间跨度至少五年,涉案人员横跨医疗系统、民政系统和企业。”
“这个案子不能再按普通刑事案件办了。”
林雅婷没有犹豫。
“我现在就打电话。”
晚上九点,张建国在办公室见了苏寒。
苏寒把完整的法医检验报告放在他面前。
五具遗骸,五份报告,每一份都附了高清照片、骨骼损伤比对图和毒理学检测结果。
张建国一页一页翻完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,手明显顿了一下。
最后一页是苏寒附上的那张登记簿扫描件。
十一个名字。五个已经找到了。
还有六个空着。
张建国合上报告。
“苏寒,你的意见?”
“报省厅,申请挂牌督办。”苏寒说。“案件定性为特大故意杀人、非法摘取人体器官案。”
“主要犯罪嫌疑人范文修在逃二十年,必须通过国际执法渠道协查追捕。”
“孙有德涉嫌主刀手术,追加起诉。”
“同时扩大排查范围,查清其余六名儿童下落。”
张建国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边。外面夜色很深,局大院的路灯在树影里明明灭灭。
“你知道这个案子报上去意味着什么吧。”
“知道。”苏寒说。“二十年前的案子,涉及已故人员和外逃人员。追诉时效、国际协查、证据链完整性,每一关都难。”
“但物证在。”
“五具遗骸,五套完整的器官摘取手术痕迹鉴定。土壤理化分析,麻醉药物残留,灌注液成分。捐赠协议上的孙有德签名。老院长账户上的境外汇款。”
“够不够定罪我不敢说,但够启动追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