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芳,户籍注销。二〇一一年因交通事故在锦安病亡。”
“又死了。”老赵叹了口气。
“不要紧。”苏寒说。“人死了,银行流水还在。顺着陈丽芳的账户往下查,看二〇〇九年到二〇一一年之间还有没有其他大额转账。”
“另外,那家恒信中介公司查一下。二〇〇九年帮范晓薇办过户的经办人是谁。”
“经办人如果还活着,就是能直接指认范晓薇的活人证。”
林雅婷把任务分配下去。
两周后,公安部国际合作局回了消息。
红色通缉令的申请材料已通过初审,正式递交国际刑警组织总秘书处。
同时,部里通过双边执法合作渠道,向范文修最后已知落脚地所在国的警方发出了协查请求。
大机器开始转了。
苏寒把消息告诉团队的时候,田小辉难得正经了一回。
“苏哥,我看新闻上说,有些红通犯跑了十几二十年最后还是被抓回来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范文修也跑不掉?”
苏寒没回答。
他把目光移到白板上那五个名字和十七个问号上。
“跑不跑得掉不好说。但这些孩子等了二十年了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他们再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