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。
“其实我也不确定我配的方向对不对。我是想找个懂行的请教一下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们这条街上,哪家老中医对肾病比较在行?”
老板想了想。
“要说肾病,巷子尾那家同安堂的老周头比较有一手。他以前在国内是中医院的,退休之后跑到这边来开铺子。不过他那人脾气怪,不太爱跟生人说话。”
苏寒记住了。
同安堂。
“谢了。”
苏寒付了药钱,揣着药包出了门。
周泽宇就站在街对面的水果摊旁边啃芒果。
“怎么样?”
苏寒没回答,拐进了巷子尾。
同安堂的门开着,里面没客人。
苏寒推门进去的时候,闻到了正在煎的药味。
药味很浓。
黄芪的甘香、白茅根的清淡、车前子的微苦——三味药的气味混在一起,被药锅的蒸汽裹着往外飘。
苏寒停在门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没错。
黄芪、白茅根、车前子。
典型的慢性肾功能不全调理方。
煎药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精瘦,头发全白了,穿一件洗得发黄的短袖汗衫,蹲在药炉旁边看火候。
“看病?”老头没抬头。
“看膝盖。”
“坐。”
苏寒坐在柜台前的木凳上。
老头站起来,洗了下手,给他搭脉。
搭了大概一分钟。
“膝盖什么情况?”
“早年运动伤过,最近天气潮,有点酸胀。”
“右膝?”
“对。”
老头按了按他的膝盖外侧,又屈伸了两下。
“韧带有陈旧损伤,半月板没大事。吃点活血化瘀的就行,不用针灸。”
苏寒点头。
老头开了个方子,字写得很端正。
苏寒接过方子,看了看,顺嘴说了一句。
“老先生,您这炉子上煎的是什么方子?味道闻着像补肾的。”
老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懂中药?”
“不太懂。家里有个亲戚肾不太好,我跟着他跑了不少中医馆,药味闻多了就认得几个。黄芪、白茅根、车前子,对吧?”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说。
苏寒没急。
他把方子折好,装进口袋,站起来付钱。
一边掏钱一边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我那个亲戚的肾病也是吃了好几年的中药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