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不过他那个方子比这个复杂,里面加了好几味贵药。花了不少钱。”
老头收了钱,找了零。
苏寒没走。
他看了一眼药炉。
“您这个方子是给客人煎的?”
“废话。难不成我给自己煎?”
“也是。”苏寒笑了一下。“肾病病人不少吧?这个方子您经常开?”
老头哼了一声。
“问这么多干嘛?你是看膝盖的还是来查户口的?”
苏寒举了举手,表示自己没恶意。
“随便聊聊。我是干医疗相关工作的,职业病。”
老头没理他了,继续蹲回去看火。
苏寒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。
“对了,老先生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您这个方子如果要加味,加什么好?我回去跟我亲戚说说,让他参考一下。”
老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方子因人而异,哪有什么固定加味。你那个亲戚什么情况我又不知道,随便加什么?”
“也对。”
苏寒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前段时间我在国内碰到一个老大夫,也是治肾病的。他跟我说,有个老客人指名要加一味贵药到方子里,还说自己以前也是干医的。您碰到过这种懂行的病人吗?”
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很小的一下。
如果不是苏寒一直在观察,根本注意不到。
“干医的多了去了。”老头语气没变。“这条街上开中医馆的,哪个以前不是干医的?”
“那倒是。”
苏寒笑了笑,推门出去了。
走出巷子,他在路边站了一会儿。
林雅婷和周泽宇在面包车旁边等着。
“怎么样?”
苏寒上了车。
“煎的药方是对的。黄芪、白茅根、车前子,标准的慢性肾功能不全调理。”
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巷子口。
“而且我提到‘有个客人以前也是干医的’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反应不太自然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认识这个人。而且他不太愿意聊。”
林雅婷靠在车座上。
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搭脉的时候手很稳,开方子的时候笔迹很流畅,说话快言快语不拖泥带水。唯独我提到‘以前也是干医的老客人’这个说法时,他正在调火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