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会议闭幕式。
苏寒领了一张参会证书,跟几个外国同行交换了联系方式,全程标准社交笑容。
林耀祖又来找他聊了几句专业话题,临走时说了一句:“苏博士如果对本地的法医研究感兴趣,随时可以来我们所里坐坐。”
苏寒客气道谢。
下午。
苏寒跟陆联络官通了个电话。
“陆哥,我想下午再去趟同安堂。昨天那个膝盖的方子我忘问药量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还要去?”
“取药而已。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到底想干嘛?”
苏寒想了想。
“问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口音、年龄、走路姿势。”
陆联络官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。
“你问完之后呢?”
“问完就走。不做任何接触性行为,不暴露身份,不引起任何人注意。”
又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。我不陪你去了,去了反而扎眼。但周泽宇必须跟着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下午三点。
苏寒和周泽宇到了唐人街。
林雅婷被苏寒留在了酒店。
“你脸太好认了。昨天去了两家中医馆,再去第三次,人家该记住你了。”
“你去了三次人家就不记住你?”
“我去看的是膝盖,复诊合情合理。你在旁边站着像干什么的?”
林雅婷哼了一声,没再争。
同安堂还是那个样子,门开着,没客人。
老头蹲在柜台后面看报纸。不是本地报纸,是一份中文周刊,唐人街自己印的那种。
苏寒进门。
“老先生,昨天来看膝盖的,您还记得不?”
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记得。方子有问题?”
“药量没记清。白芍是十五克还是二十克来着?”
“十五。”
“谢了。”
苏寒没急着走。他在柜台前坐下来,看了看药柜。
“老先生,您在这边开店多少年了?”
“十来年。”
“国内哪个地方过来的?”
“浙江。”
苏寒聊着家常,声音不大不小,语速慢悠悠的。
“这边华人多吗?都是什么地方过来的?”
“哪的都有。广东的最多,福建的也不少。偶尔有北方人,但少。”
苏寒点了点头。
“那您的客人里,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