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相缩短、身体重心偏移——这些特征在监控视频的步态分析中可以被量化捕捉。”
对方的负责人跟阿尤·萨迪克低声交换了两句话。
然后阿尤·萨迪克直接开了口。他的中文不太好,但能说。
“苏博士。我以前去过北京。公安部的同事很帮忙。这次你们的案子——我们会认真对待。”
苏寒跟他握了握手,隔着屏幕。
对方负责人最后说了一句:“我们已经安排了便衣在同安堂周边部署观察点。根据您的研判,下一次取药时间预计在三天之内。我们会保持密切沟通。”
视频通话结束。
苏寒靠在椅子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周泽宇在旁边嘀咕了一句。
“这就行了?”
“行了。”苏寒说。“现在该我们退出了。”
林雅婷看着他。
“你真的不想待到布控结果出来?”
“想。”苏寒很老实。“但张局的规矩说得很清楚——布控、抓捕是对方的事。我们不能在场,也不应该在场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回去也不是干等。国内还有六个孩子没找到,赵世昆账本上十一笔无对应交易还没查清。活儿多得很。”
林雅婷没再说什么。
苏寒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热带城市的天际线。
高楼、塔尖、椰子树。阳光白晃晃的,刺得人眼睛发酸。
十九年前,范文修从临江出发,经过几千公里,藏进了这座城市的唐人街。
他换了名字,换了身份,甚至可能换了面孔。
但他换不掉右腿那根短了零点八厘米的胫骨。
也换不掉那些埋在泥土里的孩子。
苏寒手机响了。
田小辉。
“苏哥!你还在国外呢吧?给我带冰箱贴了没?”
苏寒差点笑出声。
“买了。”
“真的?什么样的?”
“一个椰子树形状的。”
“耶!苏哥最好了!对了,跟你说个事——那八个受体病人,赵建明局长批准正式立案传唤了。老赵说让我跟你汇报一声。”
苏寒的笑容收了回去。
“传唤多少个了?”
“目前三个。都在临江市内,配合度还行。但有一个情况——其中一个人,听到我们是查二十年前的器官来源的,当场哭了。”
苏寒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说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