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识,我可以请林耀祖帮忙引荐。”
“安排一下。”
周泽宇出去了。
苏寒继续写报告。
写到凌晨一点多,报告完成。一共四页半,涵盖范文修的年龄、体貌特征、骨骼特征、职业背景、可能的化名信息、已知的资金往来记录,以及对其日常行为模式的推测。
最后一部分是苏寒加的。
“行为预判”。
他写道:
“嫌疑人长期依赖中药调理肾病,从同安堂中医铺定期取药。根据慢性肾功能不全的用药周期,结合该铺子老中医对‘定期来取药’的描述,推断其取药周期约为十四天。”
“嫌疑人极度回避社交、害怕露面,日常由一名女性代为取药。其本人仅在早期偶尔亲自到店。结合其在逃身份和长期隐匿的心理状态,其取药时间大概率选择接近打烊、店内无其他客人的时段,以最大限度减少被人看到的可能。”
“建议以同安堂中医铺为中心设置观察点,重点监控每日关店前一小时内出入人员。同时排查代取药女性的身份和住址,可作为定位嫌疑人居住地的间接途径。”
写完之后,苏寒把报告发给了周泽宇,让他翻译成英文,转交陆联络官。
凌晨两点。
林雅婷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写完了?”
“写完了。”
“几点睡的?”
“马上睡。”
“骗人。”
苏寒笑了一下,没回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视频通话。
对方的负责人是个黑瘦的中年人,制服笔挺,戴着一副方框眼镜。他旁边坐着一个翻译,还有一个穿便装的男人——周泽宇之前提到的阿尤·萨迪克。
苏寒、林雅婷、周泽宇和陆联络官四个人坐在酒店的小会议室里,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。
对方的负责人开门见山。
“苏博士,您的研判报告我们看了。非常专业。”
周泽宇翻译,苏寒点头致谢。
“有几个问题想确认一下。”对方翻了翻手里的文件。“您提供的体检表显示嫌疑人右侧胫骨短缩零点八厘米——这个数据足以在步态分析中被识别吗?”
“足以。”苏寒回答。“零点八厘米的骨骼短缩在日常站立时不明显,但在连续行走超过五十米后,代偿性跛行会逐渐显现。尤其是右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