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。坚称他们认错了人。”
苏寒没说话。
“对方要求他配合前往警局核实身份。他拒绝了。说没有理由。”
苏寒打开车门。
陆联络官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不接触他。我就站在他能看到的地方。”
“苏寒。”
“陆哥。让我过去。”
苏寒的声音很平。不是请求,也不是命令。就是很平地说了一句。
陆联络官看着他的眼睛。
然后松开了手。
苏寒下了车。
林雅婷也要下车,被陆联络官拦住了。
苏寒一个人走过去。
八十米。六十米。四十米。二十米。
老人站在两个便衣中间,背对着苏寒。他还在说着什么,声音不大,语调平稳,听不出慌张。
苏寒停在他身后大约五米的位置。
渔夫帽下面露出来的后颈是黑瘦的,皮肤上有晒斑。手臂上的皮肤很松弛,骨节突出。
一个七十一岁的老人。
苏寒开口了。
“李小满。”
老人的后背僵了一下。
很小的幅度。
“周阳。”
老人的左手开始发抖。塑料袋里的药盒碰在一起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
“王慧。”
第三个名字说完,老人转过身来。
苏寒第一次看到他的正脸。
比二〇〇三年报纸上的照片老了太多。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嘴角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往下拽着,整张脸像是被时间抽干了水分。
但轮廓还在。
他看着苏寒。
苏寒也看着他。
老人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然后他的膝盖弯了。
不是跪下。是两条腿同时没了力气,整个人像一截枯木一样往下塌。
便衣眼疾手快扶住了他。
塑料袋掉在地上。药盒散了一地。
老人的嘴唇在哆嗦。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寒,里面全是恐惧。
不是那种被抓住的恐惧。
是被叫出名字的恐惧。
是那些名字本身带来的恐惧。
苏寒站在原地。
他什么也没做。没有上前,没有追问,没有掏出证件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老人。
够了。
这三个名字就够了。
陆联络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低声说了一句:“对方同意配合了。”
苏寒点了下头,转身往回走。
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