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便衣。两个在主街,一个在巷口,一个在同安堂斜对面的杂货店里。如果目标出店,在街口拦截盘问。”
苏寒点头。
“我们停在哪?”
“主街西头的停车场。距离巷口大概八十米。你能看到巷口,但不会被看到。”
车到了停车场。熄火。
苏寒摇下车窗一条缝。
八十米外,唐人街的灯光暖融融的,街面上还有零星几个行人。巷子口暗一些,只有一盏路灯照着。
八点三十五分。
陆联络官的对讲机响了一下,传来一句当地语言。
他翻译给苏寒:“目标还在店内。老中医正在给他包药。”
八点四十二分。
巷子口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不高。偏瘦。戴着一顶卡其色的渔夫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短袖和深灰色长裤,脚上是一双旧布鞋。
左手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,里面鼓鼓囊囊的——药。
他走路的速度不快。
苏寒盯着他的脚。
左脚落地,稳。右脚落地——微微顿了一下,重心往左偏了一点点。
不明显。如果不仔细看,可能会以为是路面不平。
但苏寒看得很仔细。
右腿跛行。代偿性重心偏移。步态周期不对称。
和体检表上写的一模一样。
零点八厘米。
那个人拐出巷口,往主街东头走。速度不快不慢,脑袋微微低着,不看人也不看店,像是走了无数遍的路。
他过了第一家杂货店。
过了第二家。
走到街口的时候,两个穿便装的男人从路边站了起来。
一个从左边,一个从右边。
动作不大。没有掏枪,没有喊话。其中一个亮了一下证件,另一个伸手拦了一下。
老人停住了。
他没跑。也没慌。
只是站在那里,低着头看了看面前的证件,然后慢慢地把塑料袋换到了右手。
左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片——应该是证件。
苏寒隔着八十米,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。但他能看到老人的嘴在动。
很平静。没有大幅度的肢体动作。
陆联络官的对讲机又响了。
他听了几秒,转头看苏寒。
“他出示了一张当地的居住证。名字叫‘张文远’。说自己是退休的中药商人,在这里住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