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:“!!!什么进展???”
“明天说。你先睡。”
“苏哥你这样搞我睡不着啊!”
苏寒没再回。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闭眼。
凌晨三点多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早上七点被电话吵醒。
陆联络官。
“苏专家,出事了。”
苏寒一下子清醒了。
“你马上过来。当地警局。快。”
他没问出了什么事,两分钟穿好衣服冲出房间。林雅婷的门也开了,头发都没扎就跟着跑下楼。
陆联络官的车停在酒店门口,发动着引擎。
“路上说。”
车开出去,陆联络官才开口。
“凌晨四点二十,拘留室值班警员巡查时发现范文修倒在地上。口吐白沫,大量流涎,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呼吸非常微弱。”
苏寒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“他吃了什么?”
“不确定。值班警员说他入拘留室之前做了搜身,随身物品全部扣押了,身上没有找到任何药物。但他嘴里有假牙——搜身的时候没取。”
苏寒骂了一声。
他从来不骂人。林雅婷吓了一跳。
“假牙托。”苏寒的声音很紧。“做过中空改造的假牙托,可以在里面藏药片。量不大,一两片的空间,但够了。”
陆联络官踩了一脚油门。
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当地急救人员已经在处理了,但他们不太确定中的是什么毒。问我们有没有专业意见。”
苏寒闭了一秒眼。
流涎。瞳孔缩小。呼吸抑制。
经典的胆碱能危象症状。
“有机磷。”苏寒说。
林雅婷转头看他。
“可能是敌敌畏的浓缩提取物,也可能是其他有机磷酸酯类。做成小药片不难,提纯后半片就能致命。”
陆联络官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能救?”
“要看吃了多久。如果四点二十被发现,现在七点出头——快三个小时了。”
车拐进警局大院的时候,苏寒看到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。顶灯还在闪。
他推开车门就往里跑。
拘留区走廊里站了七八个人。两个穿制服的当地警察,三个穿白大褂的医护。还有一个翻译在旁边手忙脚乱地说着什么。
苏寒挤过去。
拘留室的铁门开着。
范文修躺在地上,嘴角全是涎水,脸色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