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嘴唇发紫。身子不规则地抽动着,幅度越来越小。
一个医护正在给他做心肺复苏。另一个在翻急救箱找药。
苏寒看了一眼——急救箱里常规的东西都有,但显然不够。
他转头对陆联络官说了一句话。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陆哥。他不能死。”
陆联络官看着他。
“他死了,五个孩子的案子就永远少一块拼图。口供没了,指认没了,犯罪网络的上下线全断了。这十九年白追了。”
陆联络官迅速跟当地警方交涉了几句。
对方的负责人看了看苏寒,又看了看地上的老人,犹豫了一下,点了头。
苏寒蹲下来。
他推开正在做心肺复苏的医护——不是粗暴地推,是拍了拍人家的肩示意让开。
然后他把手伸进范文修的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