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形同虚设。
他把这个时间段标在白板的时间轴上。
去年九月到十一月——刚好有两例死亡发生在这个区间里。
“老赵,那个辞职的药房管理员叫什么?找得到人吗?”
“叫何涛。我问了,说是回老家了,具体去哪儿不知道。”
“查。”
老赵搓了搓脸。“又多一条线。”
苏寒看着白板上越来越密的标注,嘴角扯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是一种被证实了某种判断之后的复杂表情。
他转头对沈逸飞说:“明天上午,我去约谈孟庆华。你把刘建成的全部执业记录和个人档案再过一遍,有任何不对的地方直接告诉我。”
沈逸飞应了一声。
苏寒最后看了一眼白板。
十个名字。三个条件。
圈已经在缩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