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又是阳谋。
齐芝钰……太可怕了。
让人亲眼看着她划出道来,甚至把坑都提前挖好了,可被她算计的人,还会自己走过去,往坑里跳。
“父皇,如今是想想如何让宁王度过这三天。”太子说道。
“齐芝钰就没给缓解的办法?”北滇国君问着。
太子摇头。
齐芝钰怎么会给?
他都不怀疑,是十分肯定,齐芝钰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的折磨姜霆皓。
太子终于是没忍住,问了一句:“宁王,你怎么会想到娶齐芝钰回来?”
为什么要招惹她?
若是跟大芮兵戎相见,他觉得他们北滇还能撑一撑,至少不会让他感觉到前途一片黑暗。
可现在,他真的一点儿希望都看不到,北滇的结局,齐芝钰在大芮的时候,已经规划好了。
“自然是为了北滇!”姜霆皓挺了挺胸膛,“就算是我遭些罪,北滇可以好,一切都是值得的!”
北滇国君赞许的看着宁王。
他真是没白疼这个小儿子。
这一切,太子全都看在了眼里,正是因为他看到了,他只感觉整个人在不停的往下沉,好像有什么千钧巨石拴在了他身上,他挣扎往上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树一般。
可、他真的就什么都不做了吗?
不、这不可能!
哪怕是没有希望,他也要试一试,他、不想北滇亡国!
“你挺累的?”北滇国君终于是看向了太子,眼底有不悦之色一闪而过。
不过就是去了一趟宁王府问问情况罢了,他就累成这样了?
太子故意的做出为宁王付出这么多的姿态想干什么?
让文武百官觉得他对小儿子疼爱过多?
让世人觉得他老糊涂了?
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太子想把刚刚在宁王府发生的一切说出来。
“既然累了,就回去歇着。”北滇国君沉声道,“你确实是为宁王奔跑累到了,宁王跟北滇都会记得你的付出的。”
太子到了嘴边的话,又全都咽了回去。
他拱手弯腰垂眸,掩去了眼底无尽的绝望。
又是在齐芝钰的计划之中。
父皇对他猜忌,他说多错多。
他说什么,父皇也不会相信。
他瞟了一眼他父皇腰间系着的玉佩,心底一片悲凉。
他但凡敢说让他父皇摘下那玉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