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立刻就能成了要害父皇的人。
到时候,他这个太子的身份都保不住。
不行。
他不能被废,他要利用太子的身份做事。
能做多少……就做多少吧。
从小到大,无论面对任何难题,太子都没这么无措过。
这种明知道结局是什么,他却无力改变。
任凭他如何挣扎,最终只能踏入那个他最不想的结局……这种感觉,真的、好痛苦。
太子退了出去,北滇国君冷哼一声:“你啊,最近出的风头太多了。”
“你那皇兄不高兴了。”
姜霆皓眉头紧皱:“父皇,儿臣只希望北滇好。”
“儿臣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,而且,太子比儿臣的能力更强,儿臣更想当个武将,守卫北滇疆土。”
北滇国君哈哈大笑:“你啊你,从小就是个不上进的。你让朕怎么放心你啊。”
小儿子没有争权之心,但是太子明显就防备着宁王。
看来,他要给小儿子多铺路了。
宁王做出来成绩,让北滇得利,那些家伙自然知道该追随谁了。
北滇国君的反应,都在太子意料之中。
只是,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些。
他让侍从下去,把自己关在书房,拿过纸笔飞快的推演着,一遍又一遍。
写满了文字的纸张落了一地,字迹从整齐到最后的凌乱。
啪的一声,太子手中的毛笔被他生生的捏断。
断裂的地方刺破他的手指,鲜血滴落,他却跟感觉不到痛一般,只是无奈又痛苦的绝望悲鸣:“死局……死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