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反应极快,纷纷俯身躲避、快速后撤,但距离杀手最近的一名年轻队员,躲闪终究慢了半步。
爆炸的余波狠狠将他掀飞出去数米远,重重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硝烟漫天,尘土飞扬,他浑身沾满血迹,气息微弱,浑身多处炸裂伤、撞击伤,血淋淋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“小李——”
副队长红了眼,立刻冲上前,不敢耽搁半分,火速抱起重伤昏迷的小李,驱车疾驰赶往就近军工医院抢救。
夜色再度归于沉寂,只剩漫天烟尘与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里,地面狼藉一片,方才的厮杀痕迹被爆炸彻底覆盖。
陆廷州半跪在地,肩头的伤口经过剧烈震动,流血愈发汹涌,军装早已被暗红的血色浸透,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层层浸湿额发。
他却全然不顾自身伤势,抬手死死按住怀中受惊的苏砚,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沉痛与凛冽。
这场暗杀,从来不是简单的刺杀,是境外势力蓄谋已久、不惜代价以命换命的死局。
陆廷州回头扫了一眼,那两个杀手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,拼都拼不齐整个身体。
面对残局,他果断下命令清场,所有轻伤伤员就近医院包扎,其余没有受伤的队员封锁现场,封锁消息,尽快安抚研究所的科研人员。
他则带领一部分人要保护苏砚回家,苏砚抱着陆廷州泪水无声地滚落,她哽咽着说,“我还是先去医院看看那名伤员吧,毕竟他是为了保护我。还有,你的伤也要去医院包扎。”
陆廷州却制止了她,缓慢摇了摇头。
“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只能在我们保护的范围内活动。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苏砚还想说什么,陆廷州沉稳的声音响起,“乖!会没事的。”
苏砚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时候不能随意走动,那会无形之中增加保护人员的负担,她只能忍着心痛点了点头。
回家后,她茫然无措地看着军医过来给陆廷州处理肩部的伤口。
狰狞的伤口裂开,血肉模糊,很是骇人,苏砚明明整个人都在哆嗦,却坚持看完医生处理的全过程。
所有人撤离,房间内只剩她和陆廷州默默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