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里。
黑色的麒麟,浴火重生。
诡异的青铜门,散发着无尽的深渊气息!
“这……这不是小哥你身上的纹身吗?!”
胖子终于也凑了过来,一双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指着银牌的手指都在发颤。
“我滴个乖乖,难不成你们张家先人,还在湖南搞过文旅开发?”
吴邪紧锁着眉头,一把抢过胖子手里的手电筒。
刺眼的白光打在银牌上,将那诡异的纹理照得纤毫毕现。
“这绝对不可能!”
吴邪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拔高了八度。
“青铜门在长白山腹地,黑色麒麟是张家本家特有的图腾。”
“这两样东西,怎么会以这种形式,出现在一个与世隔绝的苗寨信物上?”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那个干瘪的老蛊婆。
“老太太,这牌子到底是谁留下的?”
老蛊婆却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生机,眼皮无力地耷拉着。
她颤巍巍地抬起那只枯木般的手。
枯瘦的食指,颤抖着,指向了木屋窗外那片漆黑的武陵源深处。
“去那里……”
沙哑的声音,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吹来的阴风。
“水下……倒悬的城……”
“她……在等你们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老蛊婆的头颅猛地垂了下去,再也没有了声息。
“死了?”胖子大惊失色。
岐伯真人快步上前,探了探老妪的鼻息,面色惨白地摇了摇头。
“三百年了……她撑了整整三百年,就是在等带着图腾的人。”
岐伯真人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与悲凉。
“几位爷,别愣着了!”
他猛地转过身,对身后的四个搬山伙计一招手。
“黑水城的大门已经松动,今晚是唯一的进去的机会!”
白影握紧了手中的银牌,将其死死攥进掌心。
冰冷的触感,让她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她下意识地抬眸,恰好撞上了张起灵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——
震惊、疑虑、迷茫,以及一种跨越了血脉的极致宿命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