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脉威压,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。
院子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。
“除了我们。”
张起灵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,带着斩断一切羁绊的残忍。
“谁去,谁死。”
白影安静地站在张起灵的身侧。
她左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,在惨白的月光下隐隐发暗。
夜风卷起石桌上那张暗红色的残图。
边缘那几处烧焦的痕迹,发出极其微弱的碎裂声。
院子里的杀意浓烈到了实质化的地步。
吴邪感觉咽喉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,连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。
张起灵的手腕微微压低,黑金古刀在刀鞘里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摩擦音。
这是真正要见血的前兆。
黑瞎子脸上的痞笑彻底消失,反手将匕首横在胸前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他太了解哑巴张了,这种状态下的张起灵,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。
“哑巴,你来真的?”
黑瞎子压低了声音,镜片后的眼神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张起灵根本没有回答。
他的身形在惨白的月光下毫无预兆地模糊了一下。
太快了,吴邪的视网膜甚至没能捕捉到他的动作。
只觉得一阵凌厉到极点的劲风,直接逼近了面门。
但在这个院子里,有人比张起灵的动作更决绝。
白影如同一道没有任何声息的幽灵,瞬间切入了张起灵和黑瞎子之间。
她没有拔出军刺,而是徒手精准地扣住了黑瞎子的手腕。
借着对方紧绷的力道,她手腕猛地向下一压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。
黑瞎子持刀的右臂瞬间脱臼,匕首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