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雾更浓了。沈听澜的身影已经彻底模糊,只剩下一圈很淡的轮廓。白辞用尽全力偏过头,朝窗外看去,却什么都看不见。只有女孩的那句话在耳边一遍一遍地回荡,声音越来越远,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。
“沾你的因果……谁靠近你,谁就会先被烧尽……难道,你要把他也卷进来吗……”
白辞的指尖终于摸到了车门把手。他猛地一拉,车门却纹丝不动。他低头一看,锁死了。车门的锁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全部锁上了。
“沈哥——!”
这一次,他的声音冲破了喉咙,尖而短促,像一把刀划开浓雾。
下一瞬,所有的雾都散了。
白辞猛地睁开眼睛。
阳光从副驾的车窗照进来,暖融融地落在他身上。车正平稳地行驶在回学校的路上。沈听澜坐在驾驶座,一手搭着方向盘,一手随意搁在挡位旁。听见他喊,偏过头来。
“醒了?”沈听澜问,语气散漫,“从上车没多久就一直睡,还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