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：“郑施主的意思是……让小僧再去走一趟西游路？”

聪明如金蝉子，一点就透。

郑月儿认真地点头。

金蝉子的第一反应是排斥。

他是怎么死的？

虽然这其中纵有诸多误会，根子却从这取经开始，他对这条路委实没什么好印象。

郑月儿看出来了，本想拿那套大义凛然的词来劝——

护天下苍生。

可连她自己说着都觉得好笑，这由头太大。

在这个佛陀都存私心的当口，反倒显得滑稽。

金蝉子陷入沉默，一直没开口的孙悟空走上前来：“老孙也觉得那说法太过冠冕堂皇，不如换个讲法。”

“如来希望你去取经，为的是量劫圆满、佛道大兴，三界根基稳固，乃至更进一步。”

“月儿希望你去，抛开苍生大义不谈，这是她爹的事，她想搭把手，无可厚非。”

“老孙希望你去——你去了，西游量劫才算收尾，老孙才能脱身，安安生生回花果山娶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
他说到这儿抬眼看了郑月儿一眼，后者羞涩地垂下了头。

孙悟空的话一句都不多余——

他一直是量劫中的一枚棋子。

量劫不完，他便休想自由。

最后，他看向金蝉子，语气认真：“最重要的是你。”

“你杀了唐僧肉身，有错在先，不论弥补与否，单为自己——如今神魂状态想重塑肉身、回归佛位，不把这烂摊子拾掇干净，如何得成？”

金蝉子被他这通长篇大论堵得哑口无言，从道义到私心，方方面面滴水不漏。

他脸色几经变换，最终长长舒了口气，目光坚定地看向郑月儿：“小僧愿重走西游路。不过，有一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