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经过那个年轻特务身边时,脚下“不小心”一个踉跄,整个身子朝着那人扑了过去。
“哎呦!”
那特务被撞了个结结实实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:“你他娘的没长眼睛啊!”
“对不住,对不住!”
李二柱连忙道歉,手忙脚乱地想站稳。
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,姜自华动了。
他的动作十分快速,却又悄无声息。
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李二柱吸引过去的瞬间,他从袖口里滑出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钢针。
这根针,是他在路上用缴获的军用物资,亲手打磨的。
针尖淬了曼陀罗、北乌头、闹羊花三种植物中提取的麻醉毒素,见血封喉。
能让人在几秒钟内失去知觉,并且不会立刻死亡,但事后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。
他装作被旁边的人挤了一下,身体微微前倾,右手看似随意地在那位闭目养神的“刘桑”脖颈处拂过。
那根钢针,精准而无声地刺入了他颈部的一处大穴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到极致。
“刘桑”的身体,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,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,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头一歪靠在了车窗上,看上去就像是睡得更沉了。
做完这一切姜自华立刻坐直了身体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而另一边,李二柱还在跟那个年轻特务拉扯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!”
那特务揪着李二柱的衣领不放。
“大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,这车上人太多了。”李二柱憨厚地解释着。
姜自华站起身,走了过去,拍了拍那特务的肩膀。
然后用一口地道的山西话说:“这位兄弟,算了算了,我这伙计是个粗人,多担待。来,抽根烟,消消气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递过去一支烟。
那特务瞥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已经“睡死”过去的刘桑,不耐烦地推开李二柱,骂骂咧咧地坐了回去。
“先生,怎么样了?”
李二柱回到座位上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。
“搞定一个。”姜自华淡淡地回答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年轻特务的身上。
现在,轮到他了。
姜自华对着李二柱耳语了几句。
李二柱点了点头。
过了一会儿,李二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