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把灯队、弹队、佯攻的章程,再核一遍。风到的那一夜--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要颉利的牙帐,在黎明前,塌。”
李泽轩抱拳,深深一揖:“末将领命!”
退出大帐之前,他又回身补了一句:“大帅,佯攻的三路,末将以为要动真格--火把、鼓角、填壕的车,一样都不能省。突厥人的眼睛和耳朵,得死死按在地面上,抬不起头。”
“准。”李靖点头,“明日起,三路同时加压。白日填壕,夜里鸣鼓--做给颉利看,也做给那三国看。”
李泽轩领命而去。帐中,李靖重新坐回舆图前,提笔给长安拟一封回电。笔落纸上,只有寥寥数语--北线十余日内可期,西南请朝廷早做绸缪。
他知道,这封电报进京之后,太极殿里,必有一场雷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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