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什么都有，就是说不出来。”

宁小瑶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，从白锦书大学时期的事说到社团排练，从社团排练说到毕业之后的偶遇，每一句都是在替白锦书说好话。她说得真诚又热切，完全是一个想帮朋友和好的热心肠。

可林晚清听着，心里像是被人一把一把地捏着，每一下都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宁小瑶说的那些“他很好”“他心是好的”“他就是嘴笨”，她以前也这么觉得，或者说，她以前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些。那时候她觉得白锦书对她好是应该的，觉得他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，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到底有多好。

她听着听着，胸口那股沉闷越来越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，怎么也推不开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那口气从胸腔里慢慢吸进去，又慢慢吐出来，像是在给自己蓄力。

“小瑶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哑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。“我跟你学长锦书没有结婚。”

宁小瑶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住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像是想说什么又停住了。

林晚清继续说下去，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。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ps：（sorry，昨天没检查有一处有问题，修改了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