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林杰单位分的干部楼。
流产加上悲伤过度,张曼的身体极度虚弱,林杰细心照顾着。
“曼曼,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宽大的卧室里,张曼躺在床上,背对着床边的林杰。
“曼曼,喝点鸡汤吧,好好休养,我们很快会再有孩子的。”
“你给我弟弟拍了电报吗?”张曼一动不动的问。
“拍了,他是新兵,三个月内收不到家里的信,我也没有能力开这个后门。”林杰愧疚的说。
“妈妈已经下葬了,就算他回来,也没有妈妈了。算了,让他好好训练吧。”
“曼曼,喝一口鸡汤。”林杰一只手端着鸡汤,也不好喂。
“我吃不下,妈妈没有了,孩子也没有了,林杰,这么大的房子,妈妈一天都没有住,那个女人,毁掉了我的一切。”
张曼温和的说,就像在叙述别人家的事。
“我没有想到,离婚那么久了,她还纠缠着我不放。遇到这种神经病的女人,倒了八辈子霉了。”
“法院怎么判?”
“持刀行凶,导致孩子流产,间接害死老人,判了十二年。”
“十二年?”
张曼猛地坐起来,眼神怨毒的说:“就十二年?她应该赔偿我的孩子,赔偿我的母亲,刑事判完,我要她告她民事赔偿。”
“可,她家真的没钱啊。”
“我不管,她害死了我的孩子,害死了我的母亲,我要她倾家荡产。”
“曼曼,她妈一个药罐子,家里穷得连耗子都没有,拿什么赔?”
“林杰,你是不是心疼她了?你心疼她,为什么要和她离婚啊,为什么要招惹我啊……”
张曼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起来:“妈妈,我没有妈妈了,我没有家了,是你害的,林杰,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啊。”
林杰放下汤碗,一只手抱着张曼,任由她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