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星被热醒了,过习惯了冰冷的日子,一下子家里有了人气,实在不习惯。
看着桌上堆满了土特产,又很感动。
姚四喜忙上忙下,准备把乱七八糟的小院子好好收拾一下。
“爹,你在忙什么?”
姚星晕晕沉沉的走到院子里,冬天来了一阵寒风吹来,姚星赶紧裹紧了黄色棉袄。
“你看看这院子,都长霉了,我给你修整修整。”
姚四喜穿着一件棉马甲,满头是汗。
“爹,晚上红兵回家,把腊肉洗洗,晚上吃。”
“红兵?他经常来你这里?”
“是啊,每个星期都来。”
“那小子还好意思来蹭吃蹭喝?老子出了一百块钱,事没有办好,他还有脸来?”
“爹,替考的主意是你想的,被开除是学校的决定,怎么怪到红兵头上去了?”
“好,好,就算爹的错,我照顾他家生病的娘,照顾他爹少出工,多给工分,无论怎么说,他也不能来蹭吃蹭喝。”
姚四喜对姚红兵莫名的愤怒,儿子被开除,总得找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很巧,他心里就是责怪姚红兵。
“爹,不是红兵替考让我进城,我能当厂长吗?我能在城里买房吗?别胡搅蛮缠了,赶紧洗腊肉。”
好像也对啊,至少,姚红兵给了儿子一块进城的敲门砖。
闷闷的丢下手里的活,姚四喜洗腊肉去了。
姚星则拿出晒干的笋干,用开水泡泡,切小了,和腊肉一起炒,那是要香死人的。
姚四喜选了一块肥肉比较多的腊肉放在炉子上烧,猪皮烧得油滋滋的,再用刀一刮,上面厚厚的黑烟刮得干干净净。
倒一盆开水,用丝瓜瓤使劲的搓洗,黑黢黢的腊肉,露出金黄色的本色。
“这几块腊肉,是你娘留着你暑假回去吃的,你没有回去,腊肉也一直没吃。看看,熏了一年,肉都金亮了,指定好吃。”姚四喜念叨着。
在农村,一般人家能有一两块腊肉就了不得了,姚四喜是大队书记,各村杀了猪,都要送一些肉给他,才能多熏一些。
当然,现在不是大队书记了,好处自然也没有了。
“爹,不当大队书记了,是不是挺难受的?”姚星调笑着问。
“有什么难受的?十几个村的破烂事,都得你爹操心,吃力不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