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姚四喜犟嘴道。
“是吗?以后可没有人给你送肉和猪下水了。”姚星坏坏的笑着。
“谁稀罕一点猪肉?要你娘养三头,年头到年尾天天都有肉吃。”姚四喜很不悦儿子说话的口气。
“爹,难受就说出来,别憋在心里。我被学校开除的时候,两三天就瘦了十来斤。心中有不甘,有恐惧,有不舍。好像一只巨大的网网着我,看不到光明。最怕的就是给你丢了脸,在村里抬不起头来。”
姚星淡淡说着,那种恐惧,记忆犹新。
“儿啊,难为你了。其实,就算开除了,爹娘顶多骂你几句,也会接纳的。你瞒着父母,在城里过得苦啊。”
姚四喜有些心疼儿子,人都有逆境,他几十岁了,还难以适应别人异样的目光,儿子才十几岁,太难为他了。
“杨巧说,人都会有坎坷,回过头来看,也不算很难。现在回头看,确实不怎么难了。”
“杨巧?杨巧是谁?”
“我的贵人啊,就是她给我介绍工作,她婆婆推荐我去学开车,她公公……爹,她全家人都很好。”
“门卫老哥说,你背后有省长支持着,杨巧家,是不是就是省长家?”
“爹,别问了,有些事不便跟你说。”
“傻小子,贵人相助,你得感恩啊,腊肉,腊肉别吃了,留着送礼啊。虽然不值钱,难得自家熏的。”
姚四喜拿起那块腊肉就要回屋抱起来,姚星拉住他:“爹,别添乱,人家不会收礼的,我连她家都没有去过。”
“傻孩子,天下哪有不收礼的官?听爹的,还有一块腊肉也洗干净,拿去送礼,爹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爹,她家真不收礼,杨巧来我这里吃饭,还自己带菜呢。”姚星强行制止爹。
“自己带菜?儿啊,你莫不是骗爹吧?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人家?”
“你以为都像你啊,芝麻点官,办点事都要收礼。人家是高官,真真实实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清官。我们省分地到户,都是这位省长实施的。”
“那,那我大队书记,也是他间接给撸下来的?”
分地到户,老百姓都高兴,底层干部却不高兴。
自家干自家的去了,谁还巴结大队书记?
“爹,抛开你大队书记不说,你觉得分地到户好,还是大集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