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“大集体好。”
“大集体吃不饱,穿不暖,一年四季就是一点玉米面。分地到户家家大白馒头,怎么就是大集体好?”
“因为你爹,抛不开大队书记。”
“爹,你……”
晚上,姚红兵和顾童安一起回来了。
见了姚四喜,顾童安大方的喊:“叔,您好,我是姚星的同学顾童安。”
“诶,好,好,同学好。”
姚红兵胆怯的喊了一声:“姚书记。”
“什么书记不书记,就喊四喜叔。”姚四喜不耐烦的瞪了姚红兵一眼。
“爹,红兵是我朋友,你要是凶他,明天回村里去。”姚星赶紧维护姚红兵。
“你小子只怕是皮痒了,敢这么跟你爹说话?看老子不打死你。”
“打,你打,你儿子大小也是厂长,你不要面子,我也不要。”姚星挺着胸脯说。
“少来这一套,拿碗吃饭。”
顾童安看着这对冤家父子,心中满满的羡慕。
半年过去了,他爹从未去学校看过他。
香喷喷的腊肉炒笋干,满屋飘香。
“吃,顾同学,你们城里人很少吃腊肉吧?不知道合不合胃口。”
姚四喜热情的招呼顾童安,这小子文质彬彬,温文尔雅,一看就是好人家孩子。
至于姚红兵,哼……
“叔,肉本就难得,哪里还有什么合不合胃口?在学校,打一份红烧肉,没有两三块,一口就没有了。这盆腊肉啊,馋得我口水直流了。”
“哈哈,那别客气了,开吃,开吃。”
姚星和顾童安夹了一块肥肉,迫不及待的塞进口里,全是油,真满足啊。
姚红兵夹了一筷子笋干,小口吃着。
姚四喜给姚红兵夹了一块肉,骂骂咧咧道:“吃什么笋干,弄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。你娘身体好多了,现在分地到户,你爹也忙着开荒种菜去了。家里事别担心,好好读书。”
“四喜叔,谢谢您照顾我家。”姚红兵低头说。
“谢什么谢,等你以后有了成就,也得帮衬帮衬姚星。”
“叔,您说什么呢,姚星是厂长,以后我们跟着他喝汤。”顾童安笑着说。
“哪里,姚星毕竟是生意人,哪有读书人吃香?”
“叔,您不知道吧,姚星买了这套院子,隔壁院子也买下了。他才多大,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