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0年,缺少药物,伤情凶险,又引发并发症,难以救活。
巧巧沉默了,电影没有给出结局,留给了观众遐想,婆婆却没有留给她遐想。
“文辉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说?”周仲海看向儿子。
“释怀了。”
“释怀?”
“从战场下来以后,我经常在梦中看见他们。今天,我想告诉我的兄弟,为了国家和平,我们的牺牲是值得的。因为,全国的老百姓,都记住了我们。”
周文辉迎着寒风,吸了一口寒气,今天能全家人看一场电影,这就是战争换来的自由。
“好小子,说得对,被人民记住,记住一代一代人不懈努力,才有今天的和平,我们是自豪的。”
周仲海一只手搭在周文辉的肩上,活脱脱就是两兄弟。
“只是,我们国家还很穷,还需要努力啊。不过,再艰难也比不上战争,我们要有信心。”
这句话,是周仲海在鼓励自己。
“爸爸,您很了不起,今天电影院门口,好多卖瓜子花生香烟的小贩,不是您,他们想要谋生,都没有门路啊。”巧巧由衷的赞美。
“嘿嘿,是的啊,我要给小为买两分钱的瓜子,你妈妈不同意,说看电影嗑瓜子没有素质。跟你妈妈比,我个人素质有待提高。”周仲海哈哈笑起来,眼中尽是幸福。
“首长,您当年在战场,也跟电影一样激烈吧?”
余福冷不丁的问道,全家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实话说,真实的战争,远比电影残酷。最后一战,我身边全是血肉模糊的同志。我们胜利了,胜利得很是壮烈。”良久,周仲海闷闷的说。
“我们班十六个同志,十五个同志压在我身上,我一个个推开他们,无一人有气息。”周文辉哽咽了,无法控制的哽咽。
“十五个同志,用肉体为你筑起了活着的壁垒,文辉,你更要好好的活着,活着,是为了创造价值,是为了让牺牲的同志后代,吃饱穿暖,过上幸福的日子。”罗美云温和而有力的说。
“对不起,文辉哥,我不该问,让你又想起来痛苦的往事。”余福自责不已。
“没事,因为我从未忘记过。”
周文辉坚毅的看向远方,活下来,完成战友没有完成的宏愿,也是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