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。
洞口不大,大约一米见方,黑漆漆的,看不到里面。
洞口的下方,是一块凸出的石台,石台的边缘,连着一条窄窄的石板路,一直延伸到中央区域的边缘。
“那个洞……是出口?”苏难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希望。
“也许是。”无邪说,“但要过去,得先过这个。”
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。
中央区域的地面已经倾斜了大约十五度,一端高,一端低。
高的那一端,正好对着那个洞口的方向,低的那一端,对着宫殿的入口。
“这是一个天平。”无邪说,“我们现在站的位置,是天平的中间,两边的人数和重量,决定了天平的平衡,只有在平衡的状态下,石板路才能承受重量。”
“你是说,”苏难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们得自己走到天平的两端,保持平衡,才能过去?”
“对。”无邪说,“而且不能出错,一旦失衡,石板路会断,站在上面的人会掉下去。”
但每个人都知道,这关系着他们的命。
人群开始骚动。
“我不要站在边上!”老郑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,“刚才那个人掉下去你们看到了!下面全是铁刺!掉下去就死了!”
“那你站中间。”无邪的语气平淡,“中间最安全,但最后一个走。”
老郑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的嘴唇在发抖,眼神在无邪和洞口之间来回跳动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。
“关老板,”苏难开口,“你来调度吧,这里你脑子最好使。”
无邪没有推辞。
他站在天平的中央,手电筒的光柱在每一个人身上扫过,像是一个棋手在审视自己的棋子。
“所有人,把背包和重物都卸下来,扔到一边。”他说,“每多一公斤重量,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背包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无邪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苏难身上。
“苏难,你带两个人,走到低的那一端。”他说,“你们的重量最大,能把天平压回来。”
苏难点了点头,点了两个身材魁梧的手下,走到天平低的那一端。
三个人站上去之后,天平微微动了一下,低的一端沉了下去,高的一端升了起来。
“高了。”无邪看着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