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端,“再过来一个人。”
一个伙计从中间走到了高的一端,天平晃了一下,又恢复了水平。
“好,停。”无邪说,“现在平衡了。”
他转向洞口的方向。
“石板路能走了。但一次只能过一个人,每过去一个人,天平就会失衡,需要调整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先过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苏难的声音立刻响起来,“你不能走,你走了谁来调度?”
无邪看了她一眼。
“小哥。”他说,“小哥能调度。”
张起灵站在喻初身边,没有说话,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肯定。
无邪走到天平高的一端,站上了石板路。
石板路很窄,只有三十厘米宽,悬在深渊上方,没有任何护栏。
下面的黑暗像一张张开的嘴,等着吞噬每一个失足的人。
他走得很稳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每一步都踩在石板路的正中间,不快不慢,不急不躁。
喻初站在天平中央,听着他的脚步声,手指在张起灵的衣角上攥得很紧。
她突然想起刚才无邪说的那句话,“下次如果还这样,我们一起去死。”
这个疯子。
她骂过他疯子。
但现在,她突然有点理解他了。
当一个疯子有了想保护的人,他会变得更疯。
因为他不再怕死了,他大概会怕的是,那个人死在他前面。
无邪走到了洞口下方的石台上。
他转过身,手电筒的光柱照向天平的方向。
“下一个。”他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带着一丝回音。
张起灵低头看了一眼喻初。
“你走。”他说。
“我?”喻初愣了一下,“我走中间?”
“你走前面。”张起灵说,“我最后。”
喻初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是一个瞎子,在一条悬在深渊上方的窄路上走,对她来说,和闭着眼睛走钢丝没有区别。
但张起灵把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,轻轻推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我数你的脚步声,保持平衡。”
喻初深吸了一口气,迈出了第一步。
盲杖没有了,她只能用脚去试探前方的路。
脚尖点在石板路上,一点一点地往前挪,速度慢得像一只蜗牛。
身后,张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