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午时分。
沙瑞金办公室的灯,依旧亮着。
田国富策马赶回,但仍旧不知道是什么事情,很烦。
线索没抓到。
还要来回赶。
“人都到齐了?”
沙瑞金目光扫向办公室,看着在场四人心里底气足了不少,还有种莫名的情绪。
嘿!
我睡不着,你们也别想睡。
“育良书记,请再说说你的事情吧。”
沙瑞金压下古怪想法,沉声道。
田国富登时转向对面的罪魁祸首,眼神不善。
“抱歉,诸位。”
高育良带着与往常别无二致的温和笑容,站起身来,朝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,“我对吊州案情负全部责任。对不起,给各位和所有参与调查的同志添麻烦了。”
“育良书记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田国富异常愤怒,大手猛地拍在桌子,什么意思,他还在找线索,而且相信很快就能确定,对方竟然自爆了。
这怎么能允许!
“国富书记,我的意思是吊州案件的策划者是我。”
高育良平静回道。
“育良书记,有些话不能乱说。”
刘长生眼睛眯起,看了眼身旁的林致远,见其没什么反应,不住提醒道。
“是我!”
高育良却是摇了摇头,再次肯定道,“冯宝毅联合中小企业组建、扶持陵商会是我授意的,黑金财富公司搞互助会是我规划的,省外代理、海外操盘是我联络的,双重转移大众注意力的方案是我提点的,甚至王平安同志的信息都是我透露的。”
“包括消失的备案文件。”
“市局备案是我命令丰阳同志拿回的,市院备案文件是我授意海晶同志动用省检察院暗子销毁的。”
“最后一点。”
“致远省长应该已经查到海晶同志那了。”
林致远沉默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但这就够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知道自己牵扯进去多少人吗?你现在坦白又是什么意思?”
田国富眼眶里的火,几乎要化作火刃将其斩个七零八碎。
“我从后往前回答吧。”
高育良语速很慢,甚至喝了一口水,才道,“因为所有关键环节的负责人都被抓了,我不跑掉,不如坦白。”
“在原来的计划中。”
“该是利用王平安同志事件的爆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