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移省委和市委注意力,先跑一部分人和钱,再用冯贝贝甚至整个陵商会做第二目标,部分人引咎辞职,甚至进去,但结束后依旧能得到一大批钱。”
“可现在太过彻底。”
“一场全市大会将所有人聚在一起,甚至省外代理都被挖了出来。他们每个人身上关于我的线索都不致命,不过现在全爆了,我也就随之一同沉没。”
高育良用最直白的话,说着最残忍的答案,“至于其中的牺牲,只要计划成功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有这个计划?”
高育良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,幽幽说道,“大概是所求甚多吧。”
“廖书记调离汉东后,赵老书记推荐我接任,但迟迟没有消息,我就知道自己希望不大了。”
“但来上一遭。”
“总希望得到点什么。”
“那时候,我得知前妻吴慧芬和一些人在筹谋平台案的事情,我心动了。”
“对!”
“吴慧芬的事情我是知道的,我此前并没有老实交代。”
“但他们的运转逻辑风险太大、法律结构太糙,我看不上,正好我注意到了北熊的互助社区,这个比平台更好,投入小、风险低、回报快,还有天然的隔离屏障。”
“但我还需要一个试验。”
“吴慧芬刚刚好,所以我没有管,放任自流。”
“大抵就是这样。”
高育良将所有事件交代干净。
“你怎么会有省外和海外渠道?”
田国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。
“国富书记你提过的,我曾去外面学习过,管理虽严,但只要有心,我还是能接触部分的。”
“至于省外…”
“我教过的学生,可不止在汉东发展。”
话音落地。
但没人再开口,办公室里死一样的沉寂。
刘长生眼神复杂。
至今无法相信…
对方的问题到了这一步,波及影响范围之大超乎想象。
“同志们,说说你们的看法。”
沙瑞金双手交织,询问众人意见,眼神却是落在林致远身上。
林致远肯定是查到了东西的,且观其精神样貌恐怕来前仍在处理省政法委内部和吊州前线案情。
他想知道对方什么态度。
“走流程,连同吊州案已查明内容整理成册,上报上级纪委。待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