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两块鸡蛋糕,洗漱完毕,楚灼沾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刑警的睡眠质量,向来都是按秒计算的。
然而,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“砰砰砰!”
单身宿舍那扇本就变形的木门,被砸得摇摇欲坠。
“楚顾问!醒醒!来命案了!”
门外传来万涿焦急粗犷的嗓音。
楚灼猛地睁开眼,眼神中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,瞬间恢复了清明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老式双铃闹钟。
夜里二十三点十分。
唉,这命啊,真是比黄莲还要苦。
“来了。”
楚灼翻身下床,动作利落地穿衣穿鞋。
推开门,初秋深夜的凉风直往脖子里灌。
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,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乱晃。
暨昭然虽然是回家住的,但他家离得近,也已经匆匆赶来:“卫生院刚打来电话,值班护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