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。
陈一尧坐在床边,一边替叔父擦拭唇角血渍,一边轻声说道:“他们这群人看似铁板一块,实则不过是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,一旦大祸临头,定然互相猜忌、彼此推诿,用不了多久,这张遮天黑网,便会从内部瓦解。”
陈羽晟微微点头,喘息片刻,目光望向远方天际:“没错,人性本就自私,他们只愿共享富贵,不肯共担杀头重罪。我们只需静待省级官员接手案件,层层溯源,顺着每一笔贿赂、每一次包庇往下追查,所有当年参与掩盖命案、贪墨家产、暗中帮凶之人,一个都无法脱身。”
夜色慢慢褪去,东方天际透出一缕微光。
送信的快马已经冲出城郊,朝着省级官署疾驰而去。
别院防守固若金汤,再来多少暗杀者,都难以靠近半步。
地方一众抱团捂丑的官吏,已然人心惶惶,昔日牢不可破的利益同盟,开始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