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窝里跪了一个多时辰,青樱冻的没知觉,是真的昏过去了。
半点掺假的成分都没有。
诊脉的太医目不斜视,仿佛没发觉宝亲王侧福晋病的像冰块一样的手腕,照常搭脉诊治。
然后开始掉书袋,中心思想就是寒气侵体,膝盖受寒严重,最差的结果是不良于行,哪怕行动无碍,日后会时常疼痛。
近一点的结果,夜里会发高热。
还有侧福晋日后受孕艰难的事,太医没说。
毕竟他是富察氏安排的太医,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,他该斟酌才是。
王钦怜悯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青樱,在心里暗下决定,日后绝不能招惹福晋。
一出手断了侧福晋一臂不说,还差点终身残疾。
太医开药方安排熬药,王钦回正房回话,他仔细斟酌词汇,尽量公平公正又不得罪福晋。
知道青樱伤了膝盖,弘历心里一阵心疼,可他不能因为青樱和富察氏针锋相对,便只能将对琅嬅的不满压在心底,做一个知情识趣的赘婿。
他匆匆去探望一眼,见青樱还昏迷着,问了太医情况,又嘱咐叶心好生照顾,继续返回正院卖身。
当然,他卖身琅嬅都不接受,一样的流程。各自洗漱后,弘历睡过去,小太监表演双簧,然后又是一夜过去。
弘历大婚,有三天婚假。
等婚假结束,他就要入朝了。
今日是福晋额娘入宫探望女儿的日子。
柠溪一早换上朝服,入宫探望琅嬅,她先去永寿宫拜见熹贵妃。
“臣妇参见熹贵妃。”
柠溪福身,熹贵妃瞳孔一缩,她明白那日从琅嬅身上发现的气势源自哪里了。
“福晋请坐。”
“福晋保养有方啊。”
熹贵妃如是感叹,按照年龄,觉罗氏比她大上几岁,如今却看起来比她年轻。
柠溪扫了一眼富丽堂皇的永寿宫,微笑:“贵妃娘娘管理宫务,费心劳神,臣妇一个闲人,整日只惦记吃喝,自然是心宽体胖。”
寒暄几句,宴席摆在重华宫,柠溪和熹贵妃一同前往重华宫。
见了女儿琅嬅,柠溪上下扫了一眼,见她眉目舒展,就知道在重华宫的日子不错。
弘历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重华宫死了个奴才都事传进皇上耳中。
可等了又等,直到招待宴结束,皇上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