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时候也不注意。”
“郎君可否细说?”见陆与安很是友善,又有村人问道。
“这肥不能乱下,水也是有说道的……”陆与安噼里啪啦讲了一堆,讲得眉飞色舞,活像只花孔雀,最后来了个总结:“种田啊,要讲究方法。”
一群人听得入了神,有些不太懂的地方又不敢发问,一个个的统一带着迷茫的眼神点着头。
大家也没敢耽搁太久,听完就往该收成了。
收割完后没有立刻称重,割下来的稻株先是在田间晾了三天,按陆旺粮的说法就是刚割下来的稻秆还有活气,养分还能再往谷粒里送一送,打出来的米更饱实。
三天后开始脱粒,谷粒哗啦啦往下落,金灿灿地堆成了小山。
湿谷子又每天翻晒,晾了三天,最后扬场,将谷粒与谷壳杂土分开,用叉袋一袋袋装好后,终于到了紧张的称重环节。
陆旺粮田腊梅早有准备,他们知道按照陆与安法子种的田不会差,可真知道结果后,还是激动万分。
竟是比他们自个打理的那半片田,多了两成半!
“多了好,多了好,多了就能多吃几顿饱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