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开始称赞起了陆家那个从侯府回来的小郎君,竟是极有种地天分的。
陆与安除了招待众人也没闲着,还得去田里管自己的油菜。
这几日村里都在翻地,陆与安蹲在田埂上看着看着,便皱起了眉。
长直辕犁,二牛抬杠,一人牵牛,一人扶犁,耕地速度缓慢,废牛废人,效率低下。
陆砚牛兴奋讲解:“哥,这是犁,你可见过?有这好东西,村里人不知道省多少力气。今年爹娘又买了头牛,可方便多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?不行。”陆与安也没答见还是没见过,吐出一句。
“哪不行?”陆砚牛不解。
“笨重。“陆与安毫不客气批判:”这么大个东西,两头牛拉着都费劲。”
陆砚牛不太服气:“这犁可好用着呢,村里都用这个。”
“好用?两人两牛,拉得吭哧吭哧的,这叫好用?”陆与安比他更不服气。
“哥,种地可不就这样嘛,祖祖辈辈都这样犁的,这都算好的了。”陆砚牛憨憨解答。
陆与安不再理他,凑近了些仔细看起了犁的结构。
“哥,小心些啊,怎的凑这么近,你要真想看,犁完了再来,这牛可不长眼。”陆砚牛吓得急忙拽他。
“小爷我能做出更不费力的。”陆与安被拽走,气呼呼放出狠话。
陆砚牛嘿嘿一笑。
“笑什么?”陆与安盯他。
陆砚牛还是嘿嘿笑:“没笑啥。”
“你不信?”陆与安眼睛一眯。
“嘿嘿。”陆砚牛嘿嘿笑,就是不说话。
陆与安被这嘿嘿声气得磨牙:“你且等着!”
“嘿嘿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