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徐斯珩近乎失控的逼问,颜音神色平静,已经不再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她只觉得徐斯珩像祥林嫂一样,永远只会重复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。
她抬眼,眼角漫上一丝讥讽。
“徐斯珩,你是不是忘记了,我们已经登记离婚了。”
“我们是一定会分开的。”
一句话,计划抽干徐斯珩所有的底气。
他呼吸乱了。
徐斯凛看出他的失态,低笑出声。
他掌心贴着颜音腰侧,微微用力,将人更紧地带向自己,然后公然对徐斯珩宣示主权。
“听见了?”
“她早就不受你束缚了。”
“你守着这层空壳婚姻自我感动,有意思吗?”
徐斯珩脸上仅存的斯文和体面一点点垮掉。
他疾步上前,因为走得太快,还踉跄了几下,“闭嘴!”
“离婚冷静期没结束,颜音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!”
“颜音,过来,你别逼我!”
情绪不受控,他抬手想去拽颜音的胳膊,徐斯凛动作却比他更快,侧身看快速将颜音挡在身后,眼神冷下来。
“你再碰她一个试试!”
徐斯珩手上的动作落空,内心积压已久的疯狂彻底被点燃。
徐斯凛凭什么这么张狂?他们凭什么那么无视他?
这是他家!
他才是颜音的合法丈夫!
他握拳,狠狠一圈砸在旁边的柜子上。
巨大的撞击声响起,柜子的玻璃门剧烈晃动。
徐斯珩手背磕出一大片紫红,皮肉红肿凸|起,痛感顺着骨缝蔓延上来。
“你们好!真是好样的!”
颜画第一时间冲上前,伸手攥住徐斯珩受伤的手腕。
指尖轻轻抚过他红肿的地方,她眼中闪过慌乱与心疼:“别砸了,手都伤成这样了。”
说完,她转头愤怒地指责颜音:“就算冷静期快结束,你们好歹夫妻一场,你有必要这么刺激他吗?”
“他只是舍不得你,可你每次都帮着他小叔往他心上捅刀,会不会太过分了点?”
徐斯珩心口本就堵得窒息,听完颜画这番话更加焦躁痛苦,用力甩开她的手。
“不用你管!你少说两句!”
颜画被他挥得后退半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徐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