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,你疯了吗?我是在帮你说话!”
看着这一幕,颜音实在忍不住,鼓起了掌。
“好一副情深意重的画面,你们俩怎么就这么爱演呢?”
“既然你这么心疼他,干脆把他拖到你房间去慢慢心疼吧。”
“正好,用你那张‘巧嘴’好好‘安慰安慰’他一下,反正你们每天不是挺熟练的吗?”
听出颜音的弦外之音,徐斯珩瞳孔猛地骤缩。
他想到了什么,脸上露出恐慌的表情。
徐斯凛懒得让颜音和这对烂人纠缠,干脆揽着她的腰绕过他们上楼。
“音音说得对,你们俩可真爱演。”
这天夜里,徐斯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颜音那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话。
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又或者看到了什么?
他猛地惊醒,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
不行,他要去找颜音问清楚,不然这种猜测能把他逼疯。
徐斯珩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放轻脚步来到颜音房门口。
房门没有锁。
他推开门。
暖黄床头灯漫开光线,屋内旖旎的画面突兀地撞进徐斯珩眼里。
只见颜音穿着细肩吊带睡裙,脖颈锁骨的痕迹在灯光下看得清楚。
她蒸安安稳稳窝在徐斯凛怀里熟睡。
徐斯凛靠在床头,戴着金边链条眼镜。
镜框衬得男人原本就矜贵眉眼愈发清冷优雅,自带冷感禁欲的张力。
他一只手臂圈住颜音,把人牢牢圈在怀中,另一只手拿着文件翻看,目光落在纸面,时不时回低头碰一碰颜音的额头,手指在漫不经心蹭过她锁骨的印记,动作自然亲昵。
徐斯珩僵在门口,浑身血液加速冻结。
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他瞳孔缩了放,放了缩,呼吸的节奏毫无章法。
虽然一直都知道小叔打他妻子的主意,甚至在电话里也听到过他们两个上床的暧昧声音,可亲眼看到颜音和徐斯凛躺在一张床上,这样的画面带给他的冲击力还是太强了。
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。
察觉到门口进来了一个人,徐斯凛眼皮都没有抬。
佣人和颜画不敢进来,唐轻影教养好,进来之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