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对峙的低哑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。
颜音眉头皱紧又松开。
她鼻尖委屈地抽了抽,嘴唇翕动,在吐出几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后,身体接连打了几个哆嗦。
徐斯凛低下头,下颌抵在颜音的发顶,掌心依旧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,嗓音温软,重复地哄:“没事,老公在。”
“宝宝继续睡。”
慢慢的,颜音拧紧的眉头一点点松开。
她肩膀不再紧绷,肢体不再僵硬,就连攥着徐斯凛衣服的手指也松了些,只有脑袋还安心地靠在他胸口。
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匀净,颜音再次回到安稳的睡眠状态里。
这时徐斯凛才有空顾得上抬眼,望向门口站着的徐斯珩。
“还不走?”
徐斯珩死死盯着床上亲密相依的两人,眼底的嫉妒与不甘差点把他烧死。
他无视徐斯凛的警告,踩着地板往前迈步,执意要逼近床边。
床上的颜音察觉到他的动静,身体动了动,一副随时要醒的样子。
徐斯凛眼眸迅速覆上一层冷色。
他视线凌厉地扫向徐斯珩,再开口时,语气中带了点上位者惯有的冷意。
“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,我明天就让你那个贴身小秘书,彻底滚出京市。”
徐斯凛想处理颜画,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之所以留着她,无非是因为这个女人是能让他那愚蠢的大侄子和音音离婚的关键。
徐斯珩被掐中命脉,不敢再上前了。
徐斯凛将颜音滑落的被角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身体,“乖乖睡,没人敢吵你。”
哄完颜音,徐斯凛最后一次警告徐斯珩:“最后一次警告你,徐斯珩,立刻离开这间房。”
徐斯珩双拳紧绷,眼底戾气压得死死的。
被掐住软肋的无力感堵满胸腔,可他也不敢往前半步,只能攥着满肚子憋屈转身离开。
房间彻底安静。
徐斯凛护着怀里的女人,姿势始终没变,任由颜音安地睡到天亮。
晨光钻过窗帘缝隙招进来时,落在蚕丝被的表层。
颜音是被腰间紧实的禁锢闷醒的。
她的后背贴着一堵温热结实的胸膛。
男人手臂正牢牢箍着她的腰,和她四肢交缠。
她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