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经商场的老家伙面前还能稳稳压上一头。
旁边那位一直沉默的物流大亨终于插话:“三爷都这么说了,那我这边仓储和配送的链路也可以给颜氏开绿灯,运费按内部结算价走。”
颜音心中一阵狂喜。
她很清楚,今晚徐斯凛给她铺的这条路,已经不是“帮忙拉单子”的层面了。
他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,把她硬生生推进了整个华东酒业的上游圈层。
代价是什么,她不敢想。
但此刻她没有退路。
她端起桌上的酒杯,朝孟老和物流大亨各敬了一杯。
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微辣的灼烧感,她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,声音清亮:“多谢各位前辈关照,我的酒厂不会让任何人失望。”
徐斯凛侧头看她,目光从她微红的耳尖滑到她因紧张而轻颤的睫毛,眼底那层寒冰化开一道缝隙,露出底下那层近乎餍足的暖意。
他忽然抬手,替她拢了拢披肩滑落的边角。
指尖擦过她裸露的肩头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怕了?”
颜音摇头,信心满满:“没有。”
“嘴硬。”他收回手,“你今晚应对得不错,回头我会让人拟一份协议,你签了,这些资源就是你的。”
颜音心里咯噔一下:“什么协议?”
他抬眸,镜片后的目光像开了刃,又冷又锋利:“你下一任丈夫的第一人选只能是我。”
“如果违约,你赔我十个亿。”
“十……”颜音语塞了。
这得卖多少酒。
私厅里的爵士乐恰好切到一首慵懒的萨克斯,掩盖了徐斯凛这句话的重量。
颜音的酒杯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她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这谁敢签?
就在这时,有人过来敬酒。
徐斯凛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然后把自己剩下那半杯威士忌推到颜音面前,语气极淡:“侄媳妇,替我喝一口。”
颜音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。
她知道这不是酒——这是一道护身符。
只要她喝了这杯酒,所有人都会默认她已经被划进了“徐三爷的羽翼之下”。
在这个吃人不见血的顶级圈层里,徐三爷的人,谁动谁折手。
她端起